第二章《漂白水味的伪装》
冷的薄荷菸气。 林轩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查房时的疏离与专业,而是褪去了医者的伪装,透出一种极度混浊且亢奋的光芒。那是一个狩猎者在荒野中发现了受伤离群、且长着一身斑斓禁忌花纹的珍稀猎物时,才会露出的残酷眼神。他看着子宇那张因为剧痛与恐惧而扭曲的脸庞,心中涌起一种近乎扭曲的愉悦感——他享受这种掌握他人命门的权力,更享受将这份圣洁白袍下的「污秽」一片片剥开的过程。 「躲什麽呢?子宇。」 林轩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,指尖在那截断裂钢骨上恶意地旋转按压。他能感受到指腹下传来的、属於肌rou惊恐的跳动与颤抖,这种rou体与意志同时崩溃的反应,让他眼底的yuhuo更甚。对他而言,子宇不是同僚,而是一个装错了灵魂的、可以随意揉捏的精致玩偶。 而子宇,此时像极了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、徒劳拍动翅膀的蝴蝶。 「不……不要看……」 子宇在内心疯狂地呐喊,嗓子却像是被灌进了融化的铅块。他死死按住腹部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,指甲几乎要隔着制服掐进rou里。他能感觉到那截断裂的钢片正随着林轩的按压,一点一滴地割开皮rou,鲜血温热地渗了出来,与内里的肤色丝袜黏在一起。 那种恐惧是没顶而来的。他害怕的不再仅仅是rou体的疼痛,而是那层保护他尊严的薄膜——那件洗手服——即将被林轩轻而易举地撕毁。如果林轩真的扯开领口,看见里面那层象徵「姿妤」的黑色蕾丝,看见那因激素影响而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