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-2毛皮之歌
br> 另一种是红树林cHa0汐带里那GU咸腥的、带着铁锈味的风。 前者是安全。後者是活着。 它们不应该是对立的。但在我的鼻子里,它们正在打架。 天亮之前,我做了最後一件事。 我走进阿公的帐篷,把最後几株萤光苔留在了瑟妮卡的药臼旁边。然後我蹲在阿公床边,把额头贴在他那只乾枯的手背上。 1 我们不说再见。 「阿公,我去追风了。」 老人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,像是在梦中听到了什麽。 我站起身,背上行囊——简单得可笑的行囊,一袋r0U乾、一把剥皮小刀、一卷绷带、几瓶基础药剂,还有我的药篓。 全部家当。 走出帐篷的时候,天边刚泛起一线鱼肚白。篝火已经烧成了灰烬,只剩几颗残留的火星在晨风里明明灭灭。整个部落还在沉睡,只有少数几个负责守夜的年轻猎手靠在帐篷边打瞌睡。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。 我只是走到了部落边缘那棵最高的**刺棘树**下,对着族长帐篷的方向行了一个触额礼——右手三指并拢,触碰额头,然後向外翻开,像是将额头上的什麽东西交出去。 然後我转身,朝南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