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客与樵夫 中 (天降竹马、蒙眼、指J)
“呵,双花脉脉娇相向,白头生死鸳鸯浦。凡蛟也还活着呢,天生有缘。要让他们镇守边关,早晚要辜负朕,封个小吏,又让群臣颇有微词,议论朕的刻薄。风闻不足为信,没在朝堂露过脸,就当没能回来,思来想去还是……” 听口气不像是略施薄惩,王朝香火鼎盛,俞伯颜想让梁上君刺杀二人,然后拍案称奇,这种专断独行的事情,易之狐已经见惯了。 从前窦融挑灯夜读,易之狐还给他的多添过几勺灯油,他觉得窦融行事也恭,在府中对待家臣也惠,日后不敢跋扈朝堂,不忍心就这么白白枉死。 易之狐给俞伯颜的腰间系上结谷梁穗纹的白罗大带,急中生智。 “万岁明鉴,举国都对您有口皆碑,何必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失信于天下人呢?” 世人看中名声,皇帝也如此。 “那依你看,让他归列百官才是上策?” 留住窦融性命才是上策,易之狐掀开膝避慢慢跪下,进言说:“奴才记得,大理寺卿正好缺一位副官,升堂办案的事儿,想不出错都难,到时候名正言顺的治他的死罪也不迟。至于别的官职,容奴才去拿花册。” “不用了,拟旨,只当积德行善。你亲自去把他迎回府邸的翡翠堂,今日不用迎他上朝,”忽然,俞伯颜重重一拍金案,震得笔架上悬着的赤色大管笔微微的晃,又一个转念,“你说万一他……” “公之聪明,必不会追究往事。” 虽然俞伯颜当窦融是外戚,不过易之狐不好怠慢,还有许多事需要他打典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