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隔墙有耳

—他伤你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是我伤了自己。”她顿了顿,垂眼看着自己的手,“Ai上他,就等于亲手把刀递到他手里。他有太多nV人,太多选择。我一无所有,只能仰他鼻息。居然还心存过奢望——本就是自作自受,是我活该。”

    她说高澄好sE又薄情,说自己当初在他必经之路上弹琴就是在赌他的好sE,能让自己重回优渥。她说燕氏有孕,算过日子,大抵是冬季的某个雪夜——那会儿他还和自己如胶似漆。

    “我以前太天真,才会信他的鬼话、任他摆布。”她抬眸时眼底的Sh意已g,只剩一片冰冷的沉寂,“我和他之间从来不存在什么真情。不过是各取所需,逢场作戏,我图他权势,他图我几分风情——当然,还有我宗室的身份。他那样的人,心高气傲,就喜欢把一切高贵的东西拽下来,或是把低贱的东西捧上天,显他多么无所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权势把他变成了疯子。而我,只有陪他一起疯,他才会觉得我与众不同。若他失势了,于我而言,不过就是个陌生人。”

    话说出口,她就委屈的想哭,全是口是心非。她分明在意他,在意得要Si,在意他对自己的所有好,只想要独占,只想要更好。可这份在意太卑微,他一个转身就能将它碾得粉碎。

    他这个人,这个身份,注定这辈子都给不了她安全感。她早知道,以前试图自欺,试图尽力去信,可现在梦醒了,面对现实。

    “他封我为琅琊公主,哪里只为了宠我?他为我刨了宗庙牡丹又如何?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