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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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那个吻,谢莺心头微微发烫。 她刚往前倾了倾身子,谢琢就起身把药酒瓶子放回桌上。谢莺一时尴尬,脸颊微微发热,只得假装去看脚踝的伤处,手指在肿起处按了按,疼得又赶紧缩回手去。谢琢轻笑一声,转身去院子里洗手。 谢琢从院中回来,正要往床边走,便见她单脚跳着往门口挪,皱着眉问道:“做什么?”谢莺小脸憋得通红,小声道:“如厕。”他叹了口气,上前扶住她胳膊,把她半搀半抱地带到茅房门口。 谢莺出来时,谢琢还在外面等着,听见动静便上前扶她。回到炕边,谢莺却不肯松手,抱着他的胳膊,脸颊贴着他的x膛,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谢琢。”声音又轻又黏,撒娇似的。 谢琢叹了口气,望着她红透的耳尖,忽然轻声开口道:“二十八年前,先帝暴毙,紧接着先太子姜启重病缠身,如今的皇帝姜文曜趁机登上帝位。”谢莺一怔,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些。 “当时我父亲官拜礼部侍郎,暗地里扶持太子,谁知,姜文曜趁势举兵进京,软禁皇孙,摄政掌权。” 谢莺心头一震,愕然抬头。她忽然想起上回从匣子里翻出来的那些信,上面写着“太子病重,东g0ng危矣”,说的就是谢琢口中这事。她搂着谢琢手臂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