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七章不当人

直抖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她边笑边摇头，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，模样狼狈，可那GU子劲儿还在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她抹了抹眼角，声音平静下来，“这种机会，不要也罢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。”封清月摊手，“给你机会，你不要。”

    林雾鸢不接话。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烛火都跳了三跳，才又开口，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：“龙娶莹被汤闻骞睡了，你们就不嫌她？”

    “嫌？”封清月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现在不也被睡了吗？你觉得自己脏吗？”

    林雾鸢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她当然觉得脏。

    汤闻骞那根东西T0Ng进来的时候，她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。那双手在她身上乱m0，那具汗津津的身T压着她，还有门外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——他们都在看，在笑，在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，指甲抠进掌心，抠出血来。她拼命忍着，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上涌，在眼眶里打转。她闭上眼，不让它流下来。

    不能流。

    流了就真的输了。

    “谁在乎府里的狗跟谁配种啊？”封清月的声音悠悠地飘过来，“是你以为你和她很重要罢了。实际上，你们在我眼里，连人都不算——我又何必担心脏不脏？”

    林雾鸢的肩膀慢慢垮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输了。”她低声说，像在念给自己听，“可我不信，没人斗得过你们封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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