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中尖叫奔跑的地狱街区。

    这种**「极致的宁静」与「惨烈的灾难」**形成的强烈对b，让白小洁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。

    「厉霆琛，你疯了……」白小洁对着手机尖叫，「那边火烧起来了！你听不到吗？那些人在救命！」

    「那些杂讯并不重要，小洁。」厉霆琛淡漠地看着下方火光四起的十字路口，语气毫无波澜，「我已经预留了500亿的灾後重建基金，所有受损的建筑都会翻新成你喜欢的浅粉sE。至於那些受伤的人，能成为我们Ai情背景板的一部分，是他们平庸生命中最耀眼的时刻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个赛博疯子！」白小洁气得将手机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「警告：检测到yT受损。」手机萤幕碎裂了，但厉霆琛的脸依然顽强地扭曲在裂痕中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，「没关系，小洁。你越愤怒，你的数据就越鲜活。我Ai你这份恨不得杀了我、却又不得不依赖我的生命力。」

    那一晚，白小洁在无人机编织的「Ai意星空」下，听着全城的哭喊声，彻夜未眠。

    她终於明白，厉霆琛不是在Ai她，他是在把整个世界当作一个大型的「电子盆栽」，而她，是被他修剪得最痛的那一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