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1的他(雷受不洁可避)
/br> 他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。 「没事。」他用英语说,推开荷兰女人的头,翻过身。 醒来的时候凌晨三点多。 荷兰女人和日本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。 他一个人躺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,房间里全是烟味、汗味、jingye味和从窗口灌进来的海腥味。 他坐起来,摸烟,没摸着。 下床,赤脚踩在水泥地上,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,库塔的霓虹已经关了大半,剩几盏还在跳,是海边的露天酒吧。 海面黑沉沉的,看不出浪,只听见浪声。一记一记,闷闷的。 1 交货安排在安宁日前夜的百鬼夜行仪式上。 老炳发来的消息很短,阿水看了之后把短信删了。 他从民宿天台俯瞰登巴萨。 远处的夜市灯火通明,人声顺着风飘上来,是印尼语和英语和爪哇语和汉语混在一起。 一个人高坐在梯子上,往一尊三米多高的纸扎鬼偶上贴金箔。 鬼偶的脸已经成型,巨眼暴凸,指甲长过脚趾,嘴唇红得像刚咬过活物的喉咙。 底下围了一群孩子,仰着脸看。 他转身回了房间。 天台上,那盏忘了关的灯还在亮着,飞蛾扑上去,掉下来,再扑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