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开始了
也不恼,甚至带着些温柔,可在薛颂听来,它似是风暴来临前的平静海面,与他那张无波无澜的脸衬在一起,就是会令人毛骨悚然。 祁浔的手向那个萎靡的rou柱探去,指尖挑起柱头,那个畏畏缩缩躲在包皮里的东西,竟吐出两滴水来。 祁浔见状嗤笑一声,对着那一小截东西弹了两下,问道,“吓尿了?” 薛颂瑟缩在墙角,挡着下体的两只手被无情拨开。此刻薛颂已经顾不上自己那颗羞赧的心,他慌张地摇头,嘴里一直小声重复着那几个字。 “没……别……别……不要……” 他害怕极了,他一早就看到了地下室门口桌上摆放着的东西。 那是一排手术刀,以及许多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。 “你怕什么?”祁浔没抬眼看他,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薛颂的两腿间,盯着他发抖的大腿肌以及那两片颤动的雪白臀rou。 原本洁白的地方沾上了泥土,脏兮兮地打着颤,薛颂下意识并拢腿,却被察觉到他动作的祁浔将之掰得更开。 “我问你怕什么?”祁浔这次对上了他的眼,一字一顿地开口,“为什么,发抖。” 很明显的明知故问,薛颂不可能听不出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说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