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吗(打药抽b寸止踩手辱骂殴打踩b)
得一句话也说不出,他张开嘴大口喘着气,那模样,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,像一条濒死的鱼,本能地张嘴求生。 “打针的时候不能乱动。”祁浔甚至用碘伏在创口处消了毒,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会诊,而他,在给不听话的小孩打屁股针。 “会走针的。”祁浔把针放回医疗箱,接着解释道。 “你……你给我注射了什么……你干了什么……!” 不仅是他不认识的液体,还有那个奇怪的注射部位,这一切都让薛颂害怕极了。他整个身体都不可控地颤抖起来,铁链咣咣碰撞,吵得祁浔皱了皱眉。 祁浔没有说话,他在等药效。 果不其然,不到两分钟,过量的药物在薛颂体内起了作用。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,低垂的前端在薛颂一声高过一声喘息中勃起了,同样挺起的还有他前胸那两颗不起眼的rutou,浅褐色的乳晕发着红,衬得两颗rutou像是熟透了的浆果,一咬便能在嘴里爆汁,甘甜无比。 胀大的guitou从包皮中探了出来,guitou上的沟壑流淌着透明的黏液,它们的源头是那个不断开合的马眼,前列腺液源源不断流出,由于药物的作用,那些东西稀的就像漏出的尿液,沿着冠状沟流在饱满的柱身上,顺着其上缠绕的青筋,流过破皮却被勃起撑开的伤口,落在那两颗同样胀痛的卵蛋上。 yinnang一高一低,包裹在体毛之下,跟随这具身体的主人,不停颤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