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清现实
把你爸爸这件事儿了了的。 “你要是说你爸爸现在还好好的,那也许公司不会走到这一步。他人脉那么广,没准儿真的能找到别的办法。但是你mama她当了一辈子的家庭主妇,能力呢确实有限,她能走到今天有多难,你也是知道的,对吧?” “……”方时蕴全都听懂了。 曾经在病房里和大姑的对话,当时自己以为她成功地成为了mama的盾牌;圣诞夜和mama的对话,原以为之后可以为这个家庭负责;元旦在寺庙里下定的决心,觉得以后自己可以成为mama的依靠。 到头来,自己什么都不是。 她没有成为盾牌,没有成为依靠,更没有能力庇护任何人。 她只是,一味地在逃避而已。 她在大洋彼岸,mama却身在前线,究竟谁才是谁的港湾。 凌晨1点,方时蕴依旧没有睡着,她独自一个人坐在公寓的大堂里,很偶尔有同公寓的住客进出遛狗。 她想起了去年在尔湾的时候。 那时候在加州她考了驾照,买了车。家里出了事,她被一波又一波的坏消息淹没。那段时间她也曾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自己开车,去离家30分钟的一家餐厅。 那家餐厅开在山上,营业时如果坐在靠窗的位置,可以看到山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