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眼珠青苔石头
液瞬间爆开,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一道白色的印记。他嚼得满脸陶醉,甚至连带着啃下了一小块芭蕉叶的边缘,毫无察觉地一并咽进肚里。 我们就这样一路吃着,走到了那条种满凤凰木的安静街道。 汉斯医生的诊所门口挂着一只黄铜风铃。推开玻璃门,清脆的撞击声立刻切断了门外的热浪与喧嚣。诊所内的冷气开得极大,空气中游离着高浓度的碘伏气味与桉树叶提取物的冷香。这种绝对理性的、经过化学杀菌的气息,与金粉楼里发酵的汗酸味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宇宙。 医生从里面的处置室走出来。他穿着一件质地硬挺的医师服,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下方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老花镜,灰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过来,透着一股剥离了世俗情绪的冷静。他手里拿着一块无菌纱布,正在缓慢擦拭一把不锈钢医用剪刀。 我把还在舔嘴唇的狗儿推上前去,结结巴巴说明了来意。心里盘算着怎么圆谎,只说想给这孩子做个基础检查。 汉斯医生没多问一句废话。他走到不锈钢水槽前,仔细用洗手液搓洗手指的每一个缝隙,水流哗啦啦地冲走泡沫。擦干手后,他拉开抽屉,取出一副崭新的乳胶手套。手指撑开橡胶的阻力,乳胶紧贴着皮肤回弹,发出一声极短促的脆响。这声音在寂静的诊所里犹如某种仪式的开场。 他指了指屋子中央铺着一次性防油纸的皮质检查床,下巴微微一扬,示意我把孩子抱上去。 狗儿似乎对这种冷冰冰的环境产生了一丝本能的警惕,小嘴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