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眼珠青苔石头
体是被大量高热量食物和极度安稳的睡眠精心堆砌出来的。你在这个满是野狗和流浪汉的地方,捡到一个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少爷?芭提雅的垃圾堆里可长不出这么精细的rou。” 我的掌心开始出汗。他用三言两语就拆穿了这个一戳就破的谎言。这是拐带,按照常理,他此刻完全可以拿起桌上的黑色电话机报警。 “带回去给他洗个热水澡,别给他乱吃街边的路边摊。”汉斯医生合上病历本,撕下一张处方单,推到桌角,“他健康得很,只有轻微的肠道寄生虫感染迹象,热带儿童的老毛病。我开一瓶驱虫糖浆,再拿一盒复合维生素。糖浆晚上睡前喝一勺,喝多了拉肚子。” 我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 “您……不报警吗?” 汉斯医生停下手里的动作,靠在椅背上。他端起桌上的玻璃壶,倒了两杯温水,将其中的一杯推到我面前。 “我只负责看病。”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神态闲散,“在这个地方,多管闲事的医生通常活不到拿退休金的年纪。既然你们敢把他带回金粉楼,后续的麻烦你们自己担着。警察局的电话号码我记不住,也没兴趣记。” 检查床上的狗儿打了个哈欠,翻了个身。冷气的温度刚好,他把那只铁皮青蛙紧紧抱在怀里,闭上眼睛,陷入了深沉的睡眠。胸口那件粉红色的肚兜随着呼吸均匀起伏,偶尔还能听见轻微的砸巴嘴的声音。 诊所里静悄悄的。医生并没有急着赶我走,他的目光落在熟睡的狗儿身上,眼神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