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1的他(雷受不洁可避)
是椰骨扎的,扫在红砖地面上发出粗糙的沙沙声。 她直起腰的时候看见了郭阿水。 这个男人太高了。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。高,又高又壮,一只秃鹫落进鸡窝。 他从院门走进来时得侧身,帆布行李袋提在右手,皮肤是那种被日头和海水反复浸过的深麦色,在峇里正午烈日下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。 他穿一件洗到发白的衬衫,领口大开,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被汗浸得发亮的胸口。 脚上一双夹脚拖,大脚趾外侧磨出了硬茧。 &双手合十,对他笑了笑。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。 一种说不清的味道,让她想起很多年前她父亲带她去海神庙祭拜时,供台上那些被海水溅湿的线香,咸的,湿的,凉的,只觉得闻了之后鼻尖有点麻。 阿水把帆布袋扔在床上。 房间在二楼,推开百叶窗能看见海,和市及。 他脱了衬衫,走到阳台上。 三角梅的藤蔓从头顶垂下来,花影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,一道道红色的指纹。 热。 赤道的热不是那种晒在背上的火辣。是从地底下往上蒸的、从每一根毛细孔往骨头缝里钻的潮湿。 他站着不动,汗已经从耳后淌到脖子,再从脖子淌到锁骨窝,在那里积成一小片浅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