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1的他(雷受不洁可避)
的反光。 他回房间,从行李袋里掏出手机。 屏幕裂了一道,但不影响使用。 他拨了个号码。 嘟嘟声闷了三下,对面接起来。 「到了。」他说。 「住下了?」对面是老炳,口音是漳州腔,尾音咬得重。 「住下了。三天后交货,你给陈三八讲好。」 「陈老板今晚要跟你见面谈细则。」 「今晚没空。」 「干,你才刚落地,就跟人约了?」 阿水没回答。 他把电话挂了。 华灯初上的库塔海滩,霓虹灯带像被撕碎的晚霞泼在整条海岸线上。 摩托车引擎声从各个方向涌过来,近处是一辆改装排气管的印尼男装车,远处是三辆并排的鬼火。 海腥味被夜风吹散,混着焚烧椰子壳的焦气和煎鱼饼的油香。 沿街的酒吧开始把音响拧到最大,一首十年前的老歌从不同方向传过来,音量不同,相位错开,听上去像同一首歌在打架。 阿水坐在民宿泳池边的瓷砖台阶上,赤脚踩在水里。 池水是温的,被白天的太阳焐透了。 瓷砖缝里长着黑色的霉菌,一圈一圈,从接缝处向四周洇开。